Friday, January 16, 2015

16/1/2014

旅行前夕還是非常焦慮。
明明這次是徹徹底底的一個人旅行,發生什麼問題都不會影響任何人啊,到底在焦慮些什麼呢?
只有在想到可以買書,CD,甚至電玩遊戲時,我才感覺到一些興奮感。我現在只有在去台灣時才會買書跟CD,說起來已經有超過一年沒買了。在購物慾完全被挑起的現在,無法想像我會買多少東西回來…
現在我坐在候機室等待著登機。看著臉書,裡面不斷提醒著我這是張懸的最後一次演出。我似乎一直沒準備好最後一次這回事。雖然說應該只是“張懸”這個名字的最後一次,但它在我的心中已經有著無法被取代的意義。我無法想像明晚我會抱著怎樣的心情看完這場演唱會。
希望一切順順利利。你好台灣,再見張懸。





Thursday, January 1, 2015

31/12/2014

2014年的最後一天,直到下班我還在煩惱晚餐該吃什麼。有什麼好吃,配得起這一天又不會對我的喉嚨造成負擔的食物嗎?生病快兩個禮拜了。不嚴重,但一直根治不了,喉嚨一直乾乾的。而喉嚨痛是我最痛恨的病症。要戒口,不能吃煎炸跟辣的食物。但在馬來西亞還有幾樣食物不油不辣呢?我今天一定要吃點好東西。

最後居然決定去印度人的嫲嫲檔吃西餐。我點了煎羊排跟加了罐頭荔枝的西瓜汁。羊排的調味不錯,但骨頭跟筋太多,而餐館居然沒提供切肉的餐刀,只能用普通抹面包果醬的刀子(那東西到底怎麼稱呼?)奮力地切,最後手指跟臉頰都沾到黑胡椒醬。亮點是薯條,意外的酥脆,還灑上黑胡椒。吃完後想著要不要買點啤酒,不過睡前要吃藥,喝了啤酒再吃藥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,還是作罷。

回到家後,無所事事地就開始玩手機遊戲。手機遊戲真是邪惡。明明不是多有趣的東西,也幾乎沒故事好看,但為了村莊或角色的成長還是必須機械化地玩下去。它們在這一年到底消耗了我多少時間呢?在玩遊戲的空檔,我還把剩下幾集的瀨戶的花嫁漫畫看完了。一開始是挺有趣的,但後來作者有點技窮,故事跟笑料都很混亂,畫功到最後都沒什麼進步。結果還是一套不會留下印象的漫畫。之前看的大劍好看多了,Teresa的英姿颯爽應該會留在我的記憶好一段時間。

看著玩著突然就聽到煙火的聲音,原來已經十二點了。結果我的2014就是在這無聊遊戲中結束,其實倒挺符合的。在通訊錄找了一些人說了新年快樂,然後洗了澡,躺在床上我打下了這一篇。其實我想說些什麼呢?

我是希望這一天可以跟平常有一些不同,可以比較有代表性,總結式的一天。但到最後我還是無法對2014表達任何感想。就讓它變成平凡的一年,在平凡的一天中結束,沒什麼不好吧?

2015會有改變的。我會讓它改變。

P/S: 最後還是放上在臉書上看到的圖片,足以代表我的2014與2015年。所謂的笑中帶淚哪,還是淚中帶笑?


Monday, December 15, 2014

朋友

“話說我近來在想著要不要換車子呢…”
“你換了就不能離開這裡啦。”

聽到回應的一瞬間,我有種莫名的感動。
從來不覺得我們是可以互相了解的人。只是,在我這句話之後,可以毫不猶豫地說出我無法說出口的下一句話(因為丟臉),我想就只有你了。

至少,我們有一部分思緒是相連接的。有一個人和我共享著一樣的想法這回事,無論何時都讓我覺得溫暖。

Friday, December 5, 2014

29/11/2014

午覺醒來時外頭正下著雨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毫無緣故地換了個比較低的枕頭,醒來時感覺頭痛欲裂。看了看時間,才睡了一個小時。一個好的午覺能讓人有滿滿的幸福感,而這次顯然是相反的。因為時間還早,於是決定開電腦處理一些工作,結果到最後無法完成工作,頭痛也加劇了。草草地洗了澡,花時間吹乾弄好頭髮,換上新鞋子就出發了。雨勢又加大了。實在是不適合看演唱會的一天。

會場在我之前住的公寓附近。才離開了一個月,一切看起來沒什麼變化。我很懷念地吃了公寓外面的蛋包飯,撐著傘慢慢走到演唱會。新鞋子被積水濺濕了,早知道該穿拖鞋的。會場外面一片混亂,花了些時間我才找到取票處,排隊等著取票。天花板一直漏水弄濕了我的衣服,但人擠人的排隊場合實在不適合撐傘。我只好把注意力轉到櫃檯小姐上。感覺很好的櫃檯小姐。她留著長度剛好的短髮,染了亮眼的紅棕色。這髮型在我這短髮控眼中實在加分不少。好不容易輪到我了,即使一身狼狽我依然露出和善的笑容,給了她取票單。

“先生,我們需要核對信用卡,可以給我你的信用卡嗎?”

我的笑容瞬間扭曲。買票的信用卡已經被我取消了,自然沒帶來。她後來要求的刷卡記錄我也拿不出來。最後只好再刷一次卡才能取票,等到我找出刷卡記錄再打電話給他們取消這一次的刷卡云云…

我的心情直接墜到最低點。頭越來越痛。我的運氣從月頭開始就一直沒有好轉。

然後見了一年沒見的朋友。還來不及敘舊我就拼命在吐苦水,直到入場坐下。我現在可以清楚意識到自己說話時的結巴,實在非常討厭。我不斷要求自己鎮靜下來,嘗試說些輕鬆的話題,朋友也親切地回應。遲了半小時後,演唱會開始了。

演唱會比我想像中更好。原以為李宗盛會像一般文人一樣安靜,或者說些發人深思的話,結果他當天給人的感覺卻是一個幽默又呱噪的大叔,有著老年人的智慧與少年人的玩性。我當然不會天真到認為那些話語他只在馬來西亞說,但他表現自然得像是在閒聊。還有那些歌曲,有些耳熟能詳有些第一次聽。在安靜地聽著,看著大熒幕的歌詞時,我可以感覺內心有些東西被釋放了。我那時才意識到,我來看演唱會,其實就是想讓我的心變得柔軟。我喜歡溫柔的、有著同理心的自己,即使那跟軟弱只有一線之隔。我還是有一些地方值得我自己,值得其他人喜歡的。

世界上有許多人有著跟我相同的孤單,即使李宗盛也一樣。而我現在正在與大家共享著這份孤單。身邊的人和往昔一樣美好。在她身邊總是可以讓我感覺到一種不變的安心感,即使一年不見的現在也一樣。我或許也一樣吧,是嗎?

演唱會結束後,我們一起去吃宵夜。她曬得比以前更黑了,穿著一貫的素色T shirt、卡其長褲與拖鞋,兩隻不大的眼睛依舊閃閃發亮。她像以前一樣興奮地向我訴說旅行的見聞,聽著聽著我卻有了種既視感。從一開始認識時就是這樣了。我們有著許許多多的話題,但永遠不會觸碰到彼此的內心。這種不變的距離跟疏離感甚至讓我覺得感動。我的不變是否也能帶給其他人一種救贖呢?我可以在不改變自己的情況下讓自己變得更好吧。應該做得到吧…

演唱會中最讓我動容的其實不是李宗盛所唱的歌,而是徒弟李劍青唱的匆匆。在現場聽他的聲音非常有穿透力。一開始像說故事一樣娓娓道來,後面情緒一釋放輕易地就抓住了聽者的心。還有李宗盛無可挑剔的詞。可是YouTube上的版本清晰度跟動人度卻成反比,實在讓人困擾…最後選了清晰度跟動人度都不錯的這版本。


Wednesday, November 19, 2014

關於早晨

現在,早上總是感覺很糟糕。
 
總是七點左右就醒了,但我鬧鐘是設定八點十分。上了個廁所後抱著睡回籠覺的心情繼續賴著,睡意卻像不聽話的小孩四處亂竄,無法凝聚成安穩的睡眠。直到鬧鐘順利響起,全身卻無法轉換成睡醒的狀態,只好繼續賴到快來不及為止。起了身刷了牙,咬著牙拿起花灑用冰涼的水洗好頭,用吹風機吹乾。不知道是髮膠還是自己髮質的關係,頭髮總是無法順利弄成自己想要的樣子。內心一邊抱怨著自己幹嘛要做這種事,一邊耐著性子反覆地弄著頭髮,直到受不了放棄為止。今天該穿哪件衣服配哪件牛仔褲配哪雙鞋子呢?這本來並不是我會在意的問題,而我也不覺得有人會在意我的穿搭。以前總是覺得太注重外表的男生很不man,現在雖然已經知道現實是相反的,但我還是無法喜歡注重外表的自己。出門時不忘看看前幾天跑來作客的貓(不知道哪個鄰居養的)在哪裡閒晃,跟它一起坐在沙發上消磨的時間真是無比美好。最後開著車子去上班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某個記不起來的夢,喉嚨裡一直留著討人厭的觸感,某些東西哽在裡頭無法釋放。我知道這個早晨並不屬於我。

車子不緩不急地開著。畢竟是走過快四年的路,現在無需思考它已經可以載著我到達公司。腦子裡總會在這時候播放不愉快的回憶,像是在為這早晨的糟糕下註腳似的。這是我一天中少數可以放任自己情緒的時候。緩緩地哀傷,緩緩地發怒,然後暗自下了些很快就忘記的決定。ipod隨機播放的歌曲總是輪不到我想聽的歌,我想這就是它的靈性。到了公司,把心情從五味雜陳整理成單純的blue,黑著臉吃著早餐看臉書。戴上耳機聽歌會給人心情不好的感覺,所以已經很少這麼做了,但如此緊繃著臉似乎也好不了多少。只能等著網絡上某篇有趣的文章,某個無聊又善良的人,或者同事不帶惡意但有些煩人的話題讓我的心鬆弛下來。

這是我的早晨。通常會在一頓好吃的午餐,或者跟同事們的開心聊天,或者在某個人無意中提醒關於未來的美好想像後結束。真正的一天正緩緩開始。那裡有著生活,有著小確幸,有著許許多多的不確定。我賴以為生的不確定。

Saturday, September 20, 2014

20-09-2014

這應該是由佳里老師最像大人的話了,好中肯哪。
今年的生日願望要改一下了。

Friday, September 12, 2014

關於漫畫

近來重看了城市獵人。算起來這應該是第三次重看了。第一次看時是小學四五年級,當時我還無法真正理解裡頭充斥的有色笑話,只是著迷於獠談笑中殺敵的男子氣概。他平時色迷迷吊兒郎當的,緊急時卻比誰都冷靜可靠。似乎是從這套漫畫開始,這成了我最喜歡的主角類型。

那是我開始迷上漫畫的年紀。我的漫畫啟蒙應該跟大多數馬來西亞人一樣,就是在理髮店所看的老夫子。當時我還沒唸小學,字都不認識幾個,就只是看圖片。後來當然就是小叮噹,我還纏著爸爸買了一些翻版的單行本(當時馬來西亞還沒正版漫畫這概念)。我還記得那幾本小叮噹大長篇中有叫微星大作戰、模擬星球的,後來上網重看大長篇時卻沒看到那幾本。剛查了原來是台灣出版社的同人漫畫,我差點以為是我記憶錯亂了...

後來就是七龍珠了。其實,我們看的是鄰居的漫畫。我們家跟鄰居家的院子,有一部分就只隔了一大片的鐵窗。鄰居在鐵窗下放了一張長桌子,上面常放著鄰居大哥哥們在看的漫畫。我們只要一伸手,就可以簡單地拿過來看,看完後再放回原位。當時我們似乎從來沒有想過要徵求同意,就只是不斷地偷偷看再偷偷放回去...(到底在想什麼?)總之呢,我們就這樣看完了七龍珠的少年悟空部分,也正式開始了我二十多年來對漫畫的喜愛。那時候,我還不到10歲。

然後在我家鄉,第一家漫畫出租店開張了。隨著這個可視之為我漫畫人生里程碑的事件,開始了我租借漫畫的日子。我的零用錢非常少,根本租不起漫畫(一本是五角錢,到後期變成七角),所有的漫畫都是爸爸帶我去租的。我們一次租兩三本,在還書前我都會仔細地看個三四遍,讓所花的錢更值得一些。窮人家的心態從小就表露無遺啊...

因為這樣,當我回想小時候的回憶時,一直都有漫畫的存在。灌籃高手、亂馬、幽遊白書、城市獵人、IQ博士、柯南(從比柯南大一點的年紀看到比毛利小五郎小一點的年紀),我一直記得自己在看那些漫畫的情景。也許在當時的房間,也許在學校,也許在朋友的家,煩惱著功課,計劃著週末要去哪個朋友家玩,想著某個可愛的女生。

有一次生病痛苦不已,媽媽餵我喝了非常難喝的藥水。那實在太難喝了,過沒幾分鐘我就把它吐回出來,附帶之前吃的東西跟胃液。吐了後感覺比較好了,我就躺著看爸爸剛幫我租的亂馬漫畫。我還記得那是珊璞被貓妖詛咒快變成貓咪的故事。看著看著我就舒舒服服睡著了。醒來時已經是傍晚了,身體出了不少汗,柔和的陽光透過窗簾,卡通床單上放著幾本漫畫,空氣中聞得到媽媽做飯的香氣。

每當我嘗試回想幸福的記憶時,我總會想起那個賴床的午後。